伏传隔着老远,衬着天边微微一点光,看见大师兄弯着腰,结实火热的长腿在裤内若隐若现
别说吭气。
他走都走不动,有一种脑子里炸烟花的刺激。
好在谢青鹤已经洗好了脸,顺手将衣袍从腰间松开,袍子重新垂下,遮住他的薄丝裤子,恢复了一贯的端庄严肃,伏传一直往上和往下横冲直撞的气血,才慢慢地回流全身。
等谢青鹤走回来时,伏传尴尬地发现,小伏传又想和大师兄打招呼了。
我去穿袜子。伏传很熟练地找借口离开。
谢青鹤看着他略微佝偻着肩膀离开的模样,和从前一样,非常难受不喜欢。
没有人应该被情欲所折磨。若不是他将伏传拢在身边,与伏传同居,伏传再是喜欢他,心爱他,也不会有这么频繁的尴尬时候。人的身体不是不听话,它只是听从心。若心如死灰、绝望至极,哪里会这么兴致勃勃、日日雀跃?
伏传没有搬来观星台的时候,没有握住同居这一线希望,也没有这么心猿意马不肯收束。
这时候二人还未谈话,谢青鹤是耐得住性子的人,便任凭伏传独自去解决他的麻烦。
他懒散惯了不喜欢束身的衣裳,进了卧室想要换上舒适的道袍,正待换衣裳的时候,想起刚才小师弟看见自己热情得眼睛几乎要下钩子的模样,又忍不住想,莫非小师弟喜欢我穿这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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