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回想,小师弟下山几年,也不爱穿大衫了,每天都穿着雪白的衫子,腰带扎得紧紧的。
他是觉得这样的款式很好看吧?
我不过是偶尔穿了一回,他就愣愣地看呆过去了。
谢青鹤的手指在道袍上滑过,翻了翻柜子,没有找到记忆中的束腰袍子。他又开了另外一个柜子,道袍,大衫,大衫,长袍那件束腰的袍子,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谢青鹤只好随便套了一身衣裳,系上衣带的时候,发现浑身上下都宽宽大大,半点腰身都露不出来,只怕小师弟不大喜欢。换好衣裳之后,他又抹了些面脂,心想,今日便交代外门重新来裁制衣裳。也到了换季的时候了吧?
当然,要他承认是为了讨小师弟欢心,才去重新裁制衣裳,那是万万不行的。
不如就说,是庆祝结侣?才与小师弟穿同样的制式。
谢青鹤收拾妥当出门,桌上已经摆了几盘子点心,都是云朝做好常备的玩意儿,冬天放在厨柜里,囤上十天半个月也不会坏。很显然,灶上没火。谢青鹤下山之后,云朝和伏传都在偷懒。
伏传拿了个陶钵,正在和面,说:大师兄,前日大厨房磨了汤圆面,咱们吃汤圆吧。
谢青鹤爱吃鲜肉汤圆,这是上官时宜告诉伏传的秘密。
这两日在大厨房吃饭?谢青鹤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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