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二人极其熟悉彼此,谢青鹤没打算马上做事,伏传心里是有数的。
这会儿谢青鹤突然就改了主意,伏传完全没有心理准备,总觉得那件事还有些遥远,不得先亲几天嘴,摸几天硬肉和软肉,再考虑其他么?
我他很想拒绝。
脑子里都是伏蔚被鲜血濡湿的衣摆,寮寨中戏子男娼们粗哑难听的嚎叫。
谢青鹤抚摩着他的额角,轻轻安抚他。
其实,对于谢青鹤来说,做不做这件事都不是重点。他是对伏传动了心,也想亲吻抚摩伏传,若是能与伏传抵死缠绵,那自然也是人间极乐。可是,那件事并不是感情的全部。
本身男子之间就没有交合的渠道,那么做是有违天道的,对承受一方来说,会损害健康。
修道求真之人,清心寡欲不是什么难事。他纵容自己对伏传的欲望,是因为他喜欢这份欲望。
如果他与伏传都有默契,一辈子相守,不谈此事,不代表他不爱伏传。又或是他与伏传约定好,只亲吻抚摩,彼此爱抚,不去做最后的一步,也不代表他与伏传的感情不真诚。
真正无法对这件事释怀的人,其实是伏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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