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传那么热衷这件事,想要做,又害怕做,在他的骨子里,还认为做这件事是道侣间的义务。
别怕,师哥会教你。谢青鹤想了想,他其实很不喜欢自己的这个提议,但是,为了打消小师弟的焦虑与恐惧,他愿意退一步,师哥让你在上面,好不好?
伏传霍地坐了起来。
他起来得太急,谢青鹤不得不仓促起身,给他让了坐起来的空间。
本以为伏传是太过欣喜激动,哪晓得伏传愣愣地坐了片刻,反对道:当然不好啊!师兄为长我为幼,师兄为尊我为卑,岂能让大师兄做羊妃,我来做乾元帝?
谢青鹤给他一番话震得脸都僵了,半晌才说:在你心里,我就是乾元?你是羊妃?
这臭小子的脑子里,都是些什么污糟玩意儿!
伏传连忙上前搂住他,赔罪道:不是不是,我被大师兄惊着了,突然就有点乱。我俩、我们我们是两情相悦,大师兄爱重我,当然不是把我当作羊妃我就是觉得,反正我不能让大师兄躺下,这么把腿叉开不行不行
谢青鹤悲哀的发现,前面伏传提了乾元帝与羊妃之后,这会儿又说把腿叉开,他脑子里很自然就浮现出乾元帝压在羊妃身上的画面再把羊妃的脑袋替换成自己别说伏传不行,他也不行。
好了,你不要胡思乱想了。这事跟你想的不一样,跟你看见的也不一样。谢青鹤捧住伏传的脸颊,强行令他看着自己,不要东张西望、顾左右而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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