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青鹤坐在地上不动,缓慢积蓄力气。

        苏时景的身体确实不算好,力气也很小。可是,斗技斗力才讲究实力,杀人不需要。

        只要天时地利配合,一片纸也能杀人。若谢青鹤重生成襁褓中的婴儿,那是绝对没办法的。但凡三五岁有点力气了,自保就不成问题,苏时景可不止三五岁。

        那边劫匪们已经把火把灭了,重新潜回了暗处。

        一片漆黑中,前来收拾苏时景的劫匪摸黑过来,只能勉强看清彼此的轮廓。

        那劫匪显然是做惯了农活儿的,胳膊粗壮,一双手短促有力。就在他弯腰的瞬间,谢青鹤一拳捶在他咽喉处,指尖猛力一抠,直接将大血管与咽腔一并扯破。那人顾不上再捉谢青鹤,立马捂住自己的咽喉,试图将喉管对上,恢复呼吸,谢青鹤已取得了他腰间的镰刀,缓步向前。

        被扯破喉管的劫匪根本无法发出声音,风中只有淡淡的沙沙声。

        远远地,一辆马车驶来。

        马车上挂着防风的灯笼,在黑暗中就是唯一的光明。

        这微弱的光使谢青鹤的身影无所遁形,几个藏在暗处的劫匪都震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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