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青鹤很久没吃这样的亏了,缓缓坐了起来。

        劫道的抢匪举着火,谢青鹤坐在暗中,所以,他看清楚了抢匪的模样。

        总共五个人。脖子上都挂着遮面的巾帕,发现撞进来的是个小孩儿,几个劫匪都把巾帕摘了下来。五人手里都有刀具,俱是镰刀与菜刀,看来应该是附近的农民。

        这小孩儿怎么整?

        大半夜往外窜的能是什么正经孩子?拉出去埋了。

        行。我去吧。

        把火都灭了,这才上半夜,咱们等着再干一票。今儿还没开张呢。

        几个劫匪完全没把谢青鹤当一回事,开始讨论起抢劫杀人的事情。

        就如同下田回来,聚在打谷场聊聊琐事,说说天时,这群农夫凑在一起说打劫杀人的事,也没有什么愧疚感,砍人脑袋就跟收割稻谷没什么区别。

        这便是乱世的征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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