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青鹤看着他。

        他马上改口:瓦郎。

        屋里还睡着呢?谢青鹤看着伏传喂了马,与他一起进屋。

        苏家的小院还算宽敞,外边有鸡舍猪圈灶屋,屋舍则隔成四间,中间是堂屋,东边是苏梧友的卧房,西边则是苏时景的屋子和书房。苏梧友屋子里还是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动静。

        伏传解释说:我才给他补了一指头,应该还能睡上几个时辰。

        谢青鹤先去看了看苏梧友。如今大夫没有如愿请回来,苏梧友这腿就这么晾着,已经肿得老高,苏梧友也已经有了些虚弱发热的症候。若是等谢青鹤明天再去县城请了大夫来看,莫说保住这条腿,能不能保住性命都很难说。

        虽是可厌之人,也罪不至死。谢青鹤将苏梧友衣裳解开,让他浑身松快,又从厨房找了根擀面杖,套上一些棉花布头,在苏梧友的伤腿附近慢慢敲击。

        他一边替苏梧友缓解伤情,一边跟伏传说话,把出门的遭遇都说了一遍。

        我有许多事都记不清了。你可记得卫林此人?谢青鹤问道。

        他最开始入魔还记得去给魔类补偿心愿,常常要去科举做官,那时候还会读读书,翻翻史料。这些年忙的都是修行之事,这就有千万年时间没动过纸笔了,记得的东西也很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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