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传就不一样了,他这书读了也才几年,记忆犹新:大师兄,粱安侯义子众多,多半是军中遗孤,他家里几个孩子有一本谱序,对外是将亲儿子与义子一起序齿的。他的第一个世子排行第四,名叫韩琳,卫应该是侯夫人的姓氏。

        第一个世子?谢青鹤记得,死在乌春的粱安侯世子是叫韩铁衣。

        韩铁衣是韩琳的弟弟。韩琳好像是折在了什么地方,倒也没看见相关的记载。只说粱安侯在韩琳死后,慨言美玉坚脆,徒有其节。就给其他几个儿子改了名字,分别叫铁衣、铁荣、铁战,最后这韩家三铁也都战死在乌春塞。伏传解释说。

        伏传提供的信息让谢青鹤渐渐找回了一点记忆,他又问道:这时候粱安侯是不是还没有与阉党勾结?

        大师兄是想说,韩琳之死,与河阳社那伙人有干系?伏传想了想,说,我倒是见过野史记载,说粱安侯是中了阉党奸计。原本是阉党故意害死了韩琳,嫁祸给河阳社,粱安侯不听河阳社辩解,一心一意投向阉党,从此以后勾结阉党大肆残害河阳党人

        所以,就是韩琳死后,粱安侯府才彻底倒向了阉党?谢青鹤问。

        韩琳之死没有史料记载啊,反正我是没有见过。这就不大好说了。伏传给谢青鹤的回答从不含糊其辞,不清楚就是不清楚,不会随意推断。

        苏梧友肿起的断腿纾解了许多,谢青鹤又用擀面杖在他周身敲了一遍,理顺了气脉。

        此事你怎么想呢?谢青鹤问。

        河阳党人在伏传的心目中,那就是大大的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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