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自然是韩琳一小碗,大师兄一大碗。
架不住什么东西都是小的看着金贵。他拿个小碗装好送过来,韩琳看着还觉得挺讲究。
这边安置好了,汤也喝了,伏传才去对门看苏梧友。那请来的大夫正在冒汗。因为苏梧友一直在昏迷,这症候看着就很吓人,偏偏看了腿伤,看了脉象,又没有那么吓人。为什么会昏迷呢?
谢青鹤催大夫把苏梧友的腿伤处置了,免得日后瘸腿。
那大夫一边给上夹板,一边还在困惑,为什么会昏迷呢?
夹板上好了,谢青鹤又催大夫开些口服的汤药。
那大夫终于生气了:你这小子,只管催促。你爹这症候凶险!无辜昏迷岂是什么不紧要的毛病?我来问你,你爹可是吃了什么?喝了什么?最近有什么反常的起居习惯?
谢青鹤只好一问三不知。苏梧友这人比较自私,有时候会自己出去吃好的,若是剩下一口,就用油纸荷叶包回来给苏时景,若是不剩下什么,就让苏时景自己在家吃点咸菜蒸饼。
昨日苏梧友出去买草娘,在外边吃喝什么,谢青鹤是真的不知道。
反正回家之后,他就没给苏梧友吃过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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