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院倒是独门独户的小院子,就是真的小。隔着一道竹制的屏墙,几乎都能听见隔壁院的客人说话吟诗的声音。这一日艳阳高照,似乎还有不知道隔了几个院儿的客人在抚琴。
下人们把谢青鹤和伏传引进来,送上食水,换洗衣裳,就剩下一个听差守在廊下。
屋内铺着竹席,可随意坐卧。
伏传蹬了鞋子躺下来,舒展开筋骨,跟谢青鹤吐槽:比紫竹山庄都穷。
不是粱安侯府不够富贵。
这个时代,它就是如此贫瘠。
粱安侯府书房。
韩琳席地而坐,他的面前燃着一炉沉香,粱安侯韩漱石就坐在他的面前。
听完韩琳对此行的讲述,韩漱石沉吟片刻,问道:你可有什么想法?
齐大监没有杀我的气性。刘素生没有杀我的胆量。如今两边都在看着阿爹,想要拉拢阿爹,纵然他们想要杀我嫁祸对方,谁又敢真的这么做?不怕一旦失风,就会被阿爹报复么?韩琳认为,刺杀他的既不是阉党,也不是河阳党人。
既然不是阉党,也不是河阳党人,追杀韩琳的又会是谁?答案呼之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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