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问你,对那个苏时景,可有什么想法?韩漱石问。

        韩琳一路上都在对谢青鹤画大饼,为谢青鹤与伏传在粱安侯府的未来描绘了一个极其完美的前程,仿佛只要抵达了粱安侯府,等待他二人的就是金钱田产地位,无穷无尽的富贵。

        真正被韩漱石询问之后,韩琳沉默了片刻,说:阿爹,此人救我性命,是我恩人。

        不过。此人事父不孝,必然事主无忠。心无纲常,不知敬畏,绝不可驾驭深信。以孩儿愚见,愿以万金相酬,富贵相赠,回报其救命之恩,切不可收归麾下,托付重任。

        给他钱,给他身份地位,但是,不要信任重用他。

        韩漱石微微一笑。

        韩琳下意识地感觉到一丝阴冷。

        韩漱石站了起来,从背后的书柜上,翻了几个匣子,从中找出一条薄如蝉翼的绢帛。

        韩琳知道,那是用来传递消息的密书。

        飞鸽传书虽然很快,却容易失风。为了保证信件安全抵达,一封信通常要发四五份,以防鸽子在传信过程中发生意外。所以,密书是要对照密码使用,外人拿到密书也看不懂。

        韩漱石将那封密书找出来之后,放在韩琳面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