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非要拿那个篮子,卫夫人点点头,仆妇就把篮子递了过去。韩琳把所有药瓶都打开,闻了闻味道,全都是熟悉的药。他拿出一瓶,说:取三滴兑清水来,快些。

        这边仆妇连忙去给他找谁,他又拿出另外一瓶:拿玉片来,这是外伤的药。

        卫夫人看着仆婢忙前忙后,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声:可信得过么?

        韩琳点头:阿娘,我在山阳遇袭,就是他救了我。总算不曾记恨我,还肯交我这个朋友。他拿起那张写着后会有期四个字的信纸,我也是想左了。他那样的本事,天下大可去得,哪里会被捉住呢?只怕这一天他都没离开府中,暗中守着。

        卫夫人听得悚然惊动:你是说,他们一直在府上?

        一直潜伏在粱安侯府不使人惊奇,让卫夫人恐惧的是,这两人潜伏在粱安侯府的目的!

        若韩琳没有接下来的一连串动作,没有让卫夫人去寻找,没有试图对他俩进行保护,那两人在想什么?又打算做什么?卫夫人简直不敢再想下去。

        他们也不知道内情。只知道救了我之后,被我哄到京城,刚刚安顿下来,吃的第一桌席面就有剧毒韩琳安慰卫夫人,眼底也带了些自嘲,若是换了我,我也想不通的。

        可惜。韩琳叹了口气,好不容易请回来的贵客,若我能自主

        然而,侯爷健在,世子就不能做主。

        谢青鹤与伏传从粱安侯府离开之后,趁着夜色,溜进了进城时见过的那片糟乱的贫民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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