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夫人微微摇头:你舅舅说,没人接这活儿。竹林的老道把圣杯都摔坏了。
韩琳伏在床上,将刚刚喝下的汤药都呕了出来。
卫夫人身边的中年仆妇上前,替韩琳切了切脉,眼底有些忧愁:连着几波大夫开的方子都差不多,倒是一碗接一碗的喝下去,剂量太重。世子爷吃些催吐的药,都呕出来才好。
韩琳惨笑道:皇帝派来的大夫倒是规规矩矩的,没想治死我。
安排那么多大夫,一遍遍给他裹伤开方子煎药强喂的,是粱安侯本人。
突然有人敲门。
门前有卫夫人的仆婢伺候,若有人前来拜访,必然是仆婢前来通禀。怎么会有人敲门?
卫夫人身边两个会武的侍女上前查看,才将门打开,发现门前守着的婢女都软软地昏睡在地上,整个院子静悄悄的,只剩下灯火燃烧的细碎声响。低头一看,门口放着一个竹篮,里边放着几个药瓶,一封信。
懂得医术的仆妇上前检查之后,才把东西提了进来,拆信一看,只写了四个字。
后会有期。
是瓦郎的字迹。韩琳挣扎着坐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