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传明显有些紧张,手心全都是汗,手指也有些冰凉。
谢青鹤本有一分心软。
然而,看着他故作惶恐的双眼,又气得不行,拿起戒尺在伏传手心狠狠打了一下。
伏传浑身一缩,冷汗瞬间就从额上迸了出来,跪在地上的膝盖也有些摇晃。倒是胳膊狠狠收紧,确保了他那只手稳稳地放在谢青鹤手里,并没有动弹。
你再说一遍。你与他做了什么事?谢青鹤问。
伏传是真的被打疼了。
戒尺短,不好使力,搁别人手里可能没什么威力。可,那是大师兄啊。
好在疼痛是有极限的。刺激到了临界点,自然就会麻木。伏传只能感觉到自己额上冷汗涔涔。
我我与他做了不好的事。伏传眨眨眼,有冷汗顺着额头向下,滑过了他的眉毛,落在他的眼睫上。汗水带着咸味,略有些刺目。谢青鹤这么生气,他连擦一擦汗都不敢,大师兄,我知道错了,我不该与他私下苟合
话音刚落,又是狠狠一戒尺落在手心。伏传有些难受,微微咬住下唇。
你元阳未失,神完气足,与他做了哪门子的坏事?!谢青鹤没好气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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