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传演了半晌,还挨了两下戒尺,以为自己装得挺像。
哪晓得早就被谢青鹤看穿了!
他呆呆地张了张嘴,试图狡辩:我就是撑住了。大师兄跟我说,不能随便我就结束的时候,就没有出来。所以,虽然我还是元阳未失,可我跟他就是做过了,真的!
大师兄不接受这么蠢的解释,又赏了一下戒尺。
伏传这会儿连背心的汗都疼了出来,语无伦次:不是,大师兄,你得讲道理对不对?我跟他有没有这件事,只有我和他才知道,你凭什么说我没有?我就是嗷!做了!
谢青鹤原本怒不可遏,因为伏传撒了个智商极低的谎,马上就会被拆穿那一种。
直到此时,他看着伏传被打得肿起的手心,突然反省。
我在做什么呢?
你说得对。
谢青鹤缓缓收起戒尺,说:你与他的事,只与你与他有关。管天管地,我还能管到你的闺房中么?这事原本也与我无关。
伏传有点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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