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谢青鹤都心知肚明。

        只是被伏传凑近耳边又是吹气又是耳语,带了丝轻软的少年声音贯入耳道,原本心知肚明不必多说半句的事实,就像是一件最甜美的礼物,整整齐齐地送到了面前。

        伏传仗着自己皮囊轻软,搂住谢青鹤的脖子,说:大师兄,你要说相信我。

        谢青鹤不得不托住他的身子,想了片刻,才说道:我相信你。

        这也是没必要说的事。

        不提谢青鹤对伏传的了解,对这份感情的信任,最起码,他也有智商。

        韩琳妻妾成群、儿女成窝,年纪又比伏传大那么多,伏传是脑子有问题还是眼睛有问题,才会冒着惹怒谢青鹤的风险去选择跟韩琳搞暧昧?要谢青鹤看,韩琳还不如紫竹山庄的晏少英呢。

        只是伏传非要他说相信,谢青鹤也没必要去跟小师弟掰扯,说相信就完了。

        想起了晏少英,谢青鹤垂睑思索片刻,托住伏传后颈,低头亲吻。细细舌战一番不说,临别时还含住了伏传的嘴唇,上下都略带狠劲儿地磨了一下。

        伏传乖乖地窝在他怀里,问道:大师兄,你还是生气了?他就是胡说,没有的事。

        我若生气,他还有命在?谢青鹤也不肯说,他非要含住伏传的嘴唇发狠,是想起了那日谒仙亭前,晏少英嘟嘴触及伏传的往事。那也不算是亲吻,就是两个小孩儿嘟嘴碰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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