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撞上了燕湖石造景的事。
谢青鹤才问一句,韩琳马上就撒谎,把伏传撇得干干净净,可见他也知道这事做得不对,劳民伤财不恤百姓。明知道不对却依然要为了一己私欲去做,这样的人远比不觉者更加没有底线。
伏传在立场上从不会反驳谢青鹤,即刻就点头:是。
恐怕韩琳也想不到,只是因为自己府上造景假山的几块燕湖石,他就彻底失去了伏传的支持。
你这后生倒也有趣。突然有一道声音从屋檐上传来。
谢青鹤抬头一看,一个农妇打扮的中年妇人坐在屋顶上,手里拿着烟袋,正吞云吐雾。
伏传悄悄扯了谢清一下,提醒道:冼
那农妇睁大眼睛喷出一个圆溜溜的烟圈,更惊讶地说:你这小丫头就更有趣了。你知道我是谁不奇怪,你知道我姓冼?
伏传目光下撇,表情怪异。
谢青鹤心中好笑。小师弟不单知道您姓甚名谁,连你出身何地,生平诸事,全都一清二楚。
还请前辈屋内叙茶。见冼花雨拎着烟袋叭叭叭的模样,谢青鹤又改口,若是想喝两杯,家中应该也有酒酿。晚辈也能陪侍两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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