冼花雨将烟斗掐灭,吐出一口烟气,说:行,受用你两杯酒。
伏传转身看了一眼,陈老太已经去准备待客用的酒菜,把二郎也顺走了。
谢青鹤也是第一次来伏传在京中的住处,论地头还没有冼花雨熟悉。
就看见冼花雨从屋顶上飞跃而下,一马当先钻进了她自己看得上的花厅,反客为主坐了下来。谢青鹤与伏传倒像是两个来拜访长辈的客人,跟进门之后,陪坐在客位上。
早些年我就得了一个说法,说是京中有个小子,长相怪异。
冼花雨说话顿了顿,命不与神合。
谢青鹤微微一笑。
待我下山之后,先看见这个丫头。还是小子?冼花雨一口喝破。
伏传差点被自己一口气呛住,不可思议地看着冼花雨:你能看出来?
冼花雨见他吃惊也有些得意,笑眯眯地说:我是做什么的?求真之人,若看不出你本来面目,岂不是白修了这么些年?
只可惜谢青鹤没有露出任何惊讶之色,这让冼花雨不免有些挫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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