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三本修法。供普通人修行的《大折不弯》修法,供炼道修行的《内火炼真诀》,供器道修行的《强神御器法》,皆可上呈寒山,以此传世。谢青鹤选择直接交保护费。

        我是苦修之人,我小师弟与我不同,存有济世之念,还请前辈行个方便。

        冼花雨沉默片刻,说:这些年我都在暗中观察,你虽周旋在韩琳与阆绘之间,所求之事却与他们都不相同。韩琳有北面称尊的野心,阆家迫于局势,虽不能提兵逐鹿,也想要竭力自保自肥,榨干天下油水。只有你,你想要什么,我一直都没有弄明白。

        伏传想了想,说:前辈若是真不知道我想要什么,当日与我交手,不会手下留情。

        冼花雨想起那日的荒唐也不禁笑了笑,又摇摇头,说:你与韩琳相扶太久,难免一叶障目。他役使下民挖掘运送燕湖石,死伤数百人,此事你不是今日才知道。直到你这位师兄归来,问及丞相府里的假山诸事,他要你断绝与韩琳共谋长久的打算,你才遵命而行。

        若早几年你这位师兄不曾闭关,与你共同执事,我也不必住进皇宫,给那臭小子当奶娘。冼花雨提起宫中的幼帝,一副简直无法忍耐的模样。

        直到此时,谢青鹤始终无法理解的事情,终于找到了答案。

        冼花雨在禁中为幼帝保驾护航,难怪韩琳不敢欺人太甚,伏传也不能一言而决。

        冼花雨这一番指责极其辛辣,责怪伏传没有及早劝阻韩琳,眼睁睁地看着韩琳掌权之后开始□□下民。事实是韩琳本就是提兵万千之人,调派徭役负责辎重之事很正常,他派人去弄燕湖石又不会提前给伏传报备,王寡妇的势力耳目也没有远到八省之外,等燕湖石运抵京城时,一切都结束了。

        伏传顾忌着局势,只能跟韩琳说一说此事,韩琳也保证不会再干这么劳民伤财的事情。

        落在冼花雨口中,就是责怪伏传不够心狠果决。要求伏传必须在得知燕湖石事件之时,马上跟韩琳决裂,一拍两散互相对打,才能算是心系百姓、主持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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