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起谢青鹤的决断,伏传当初的处置确实显得黏腻了许多,不够果断正义。

        伏传觉得自己不如大师兄处置得好,冼花雨指责他的地方也在于此,就是说他是非不分,偏心韩琳,如果一开始就是大师兄处事,冼花雨根本就不会插手这让伏传有些惶恐,不自觉起身站起。

        前辈这话未免说得太过苛求。您倒是能主持正义,怎么没有提前阻止燕湖石进京?

        谢青鹤只差没说冼花雨也是在放马后炮。

        上官时宜责怪伏传时,谢青鹤都要护短两句,何况是这个早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过气祖师。

        冼花雨若是骂他两句也就算了,谢青鹤自认心胸宽广,不会跟祖师爷计较。这么暗搓搓拿他来挤兑小师弟算怎么回事?真当小朋友没有家长,可以随便欺负么?!

        若不是您蹲在禁中给幼帝撑腰,我小师弟如今的处境也不会如此艰难。他若稍微从容一些,也不至于非要跟韩琳联手结盟。如今您倒是批评我小师弟不肯与韩琳翻脸,也没见您提剑去丞相府问候两声?若我没有记错的话,韩琳与贵派的关系纠葛可与我二人更深,当初是谁指点他去屏乡破命求生?又是谁教韩漱石相人之术?这命不与神合的眼光,可不是江湖骗子就看得出来的吧?

        谢青鹤难得一回句句怼人,把冼花雨喷了个满脸,起身轻轻搂住伏传。

        这么欺负小师弟,问过我了吗?

        伏传不自觉地靠在他怀里,心头那点惶恐才渐渐淡去。

        他是真的不害怕冼花雨,就是怕大师兄跟冼花雨祖师一样的想法,认为是他纵容了韩琳为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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