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传即刻点头,又有些迟疑:我听大师兄吩咐处事是应该的。只是会不会耽误了大师兄修行?这是我的一点私心,也是我的修行,最后却要大师兄来收尾
器道修法已经有了雏形,我的事不妨碍了。紧要的是你心中念头是否顺畅?你若不能心甘情愿,我随着你慢慢图谋,有始有终而已,不求结果。谢青鹤捏捏他的后颈,使他放松下来,其实,这事交给我来主持,也未必一定是你心心念念的完美结局,世事如水,潮汐变换。
我与大师兄何分彼此?我也没有什么执念。要么就答应她了?伏传问道。
谢青鹤点点头。
两人达成共识之后,发现冼花雨也正含笑看着他俩,说道:我原以为你为尊长,他为卑幼,凡事皆由你一言而决。如今看来,你倒是很懂得谦让友爱,诸事皆要与他商议才可决断。
伏传怕她又改主意,连忙说:我都是听大师兄吩咐,没有顶嘴的时候。就是一言而决。
谢青鹤忍不住笑。
他两人商量的声音再小,同居一室的冼花雨也都听得一清二楚。
事情已经达成共识,冼花雨也很干脆,居然真的没有再讲任何条件,诸如如何善待幼帝、善待皇室之类的话,一句未提。她将酒盏中的残酒一饮而尽,拿着烟袋起身,突然又回头来:你说当初城东车马店的老掌柜囤了三百坛子酒,如今还有多少?
寒舍还剩下一百多坛。晚辈差人给您送去寒山?伏传很上道地交了孝敬。
冼花雨笑眯眯地说:不必不必,太劳烦你了。你把酒坛子准备好,我会差人来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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