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青鹤在入魔世界修行了数万年之久,若论神魂厚重,只怕当世无人能及。
冼花雨看伏传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子,看谢青鹤就是一尊高可参天的庞然巨物,活了数万年的老神仙,这种硬点子扎在面前,冼花雨只要脑子没有问题,就不会想和谢青鹤硬碰硬。
既然确认谢青鹤心思清宁平和,是真正有道德的修行人,冼花雨就果断抽身回山,不问世事。
主要是避免与谢青鹤干仗。
谢青鹤捏捏伏传的脸蛋儿,笑道:所以,也不必很听信她找的理由。什么你多情易感,无法决断,无非是你这个柿子比较软,她捏着不费劲。碰上我这个铁打的捏不动了,就议和逃山。
他很认真地说:你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已经做得足够好了。也不要听人家说一句,就觉得自己这里错了,那里做得不好,战战兢兢低头等着训斥。燕湖石的事,我在韩琳府上就知晓了,若是觉得你做得不对,我会告诉你,既然没有跟你提这件事,那就不是你的错。
你自己也要多想一想。有时候,大师兄也不一定都对。谢青鹤见伏传表情严肃,捏着他的发梢在他脸上挠了一下,伏传痒痒,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去抓谢青鹤的手。
若是你觉得大师兄不对,为什么不可以顶嘴呢?谢青鹤很不满伏传对冼花雨保证的那句话。
伏传用自己的发梢撩了谢青鹤一下。
谢青鹤轻轻搂住他的背脊,想了想,还是补充了一句:若是诸弟子面前,我做掌门的时候,就不要顶嘴了。回家里再跟我说。知道么?
伏传搂住他的脖子,憋了许久的笑终于迸了出来:可我不会跟大师兄顶嘴的啊!哈哈哈,大师兄,你认认真真想我什么时候才可以顶嘴的样子好好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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