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传轻笑了一声,问道:大先生是不是很好看?

        李子心头一震,燕辰还在傻呵呵地点头。

        伏传上前捂住燕辰的眼睛,把他推出门去,说道:大先生只穿寝衣的时候,谁都不许看。说这句话时笑眯眯的,也没有多么生气,只是宣布了一条禁令。

        安戌等人连忙跟着退出房门,施礼告退:小的领命。这就去为先生备水。

        伏传将门闩上,走回谢青鹤身边,从铜镜中看着谢青鹤的身影。

        谢青鹤正想笑。

        伏传从背后抱住他,贴着他的侧脸:大师兄,我想把你藏起来!

        大师兄是你的东西么?揣在口袋里,藏在匣子里?谢青鹤很轻易就把伏传从背后揽入怀中,他二人昨日开禁,忍了许多年再次共赴巫山,仿佛又回到了初次定情时的颠倒荒唐。

        被谢青鹤放在膝上,伏传脸颊微红,挨在谢青鹤肩上也不肯动:藏在那里啊。

        这虎狼之词!

        谢青鹤被他撩得呼吸都乱了一拍,又有些忍俊不禁,低笑道:你如今可是太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