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里坏了?我昨日只求大师兄给我一点儿甜头吃,大师兄慷慨又宠爱,生生把我噎着。我说不要吃啦,是谁将长发披下来,如帐幕一样拢住我,蛊惑我,非要我承认不够甜,还得再吃一点甜头伏传越说脸颊越红,纤长的五指扶在谢青鹤肩头,微微收紧。
谢青鹤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伏传,将长发垂下,宛如帐幕般笼罩住伏传,这是伏传梦中的情节。
他与谢青鹤定情之后昏天胡地闹了一整月,什么事情都对谢青鹤交代了,谢青鹤心爱疼宠他,自然会满足他梦中念念不忘的幻想,故意将他放在床上,垂下长发俯身笼罩住他,乌黑青丝的帐幕之下,只能看见大师兄那张俊美绝尘的玉容,伏传只看一眼就如堕梦中,完全生不起抵抗违逆之心。
这是谢青鹤的杀手锏。
只要伏传被他按在床上,只要他将长发披散,伏传就完蛋了,马上就会举手投降。
谢青鹤轻轻托着他的腰身,含笑不语。
好不容易闹过了歇下,也还没睡上一个时辰。伏传眼神下垂,示意谢青鹤紧实挺拔的腹肌,早上又把人家放在膝上我不过是打个嘴仗,大师兄可是身体力行。
谢青鹤亲了他一下,说道:这规矩不是你定的么?我也是信守诺言。
伏传热情地咬住他的嘴唇,紧紧搂住他的脖子:我就喜欢大师兄这样的脾性,一诺千金。
两人坐在妆镜台前咬来咬去,直到侍人送来的热水彻底冷透,谢青鹤才将伏传从膝上抱了下来,伏传红着脸去换衣裳,准备去盥室梳洗,谢青鹤也擦了擦身子,披衣起身。
谢青鹤头发梳了一半,这会儿正要挽髻,伏传从屏风后探出头来:大师兄你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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