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谢青鹤不明所以。

        伏传拿出一条穿过的亵裤,三分责怪七分得意地指责他:你昨天故意把裤子扔这么远,我今天起床只有袍子穿,你就刚好把我放在膝上!

        谢青鹤昨天替他宽衣时真没有想这么远,刚才的事也是临时起意。

        不过,小师弟喜欢这个甜美的误会,那就让小师弟误会着吧。谢青鹤将梳好的长发挽起,上簪固定在头顶,淡淡地问道:我故意的。你很生气?今日的甜头不好吃?

        谢青鹤一旦束起发髻,晨起的慵懒温和马上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积年习惯的威严。

        伏传看着他后颈的弧线,就想起自己多年来求之不得、高不可攀的渴念,也顾不上穿衣服了,顿顿顿扑上前搂住谢青鹤的脖子,在他束起发髻光洁颀长的后颈上亲了无数次,讨好地说:大师兄,我好喜欢你!我就喜欢你故意捉弄我!

        谢青鹤被他缠得刚梳好的头发都要乱了,也只是转身抱住他,回应他的亲吻,着意温存。

        于是,伏传又被谢青鹤放在膝上,温柔地安抚了一回。

        待二人盥洗更衣之后,已近午时。

        伏传站在廊下看着日影,皱眉道:王孃还没有来?

        这会儿在他身边听差的已经换了一拨人,宋未躬身答道:前边还没递来消息,应是没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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