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先前叛军攻城的骚乱,整个县城都乱糟糟的,只有文庙还算清静。

        谢青鹤走进文庙的时候,棋亭之中,残茶已经收起来了,坐席也重新铺了一遍,还有侍从正在棋亭之中整理。见贵人们重新回来,正在打扫的侍从连忙退下。

        谢青鹤本是往厅中前行,见状中途改道,走到棋亭附近,说:暮春初夏,外边坐着挺好?

        韩珲打小在粱安侯府勾心斗角揣摩上意,马上就察觉到一丝不虞。大郎二郎没那么多心眼儿,以为谢青鹤是想在棋亭休息,就赶忙改了目的地,请谢青鹤在棋亭坐下。

        你坐在这儿?谢青鹤指了指左边的位置,又指向另一边,还是这儿?

        韩珲暗道,果然不好。

        大郎不大明白,说道:大师父自便,弟子站着就好。

        谢青鹤并不落座,围着茶桌转了半圈,说:城破之时,你坐在哪儿?

        这会儿大郎也听出谢青鹤口吻中的怪罪与不认同,他犹豫了一下,解释说:大师父,闫欢是王孃后嫁丈夫的兄弟

        大郎还在傻不愣登跟谢青鹤说来龙去脉,韩珲先上前一步,屈膝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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