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珲是带甲之人,下拜时周身软甲沉甸甸地砸在地上,很有份量与冲击力,直接就把大郎的叙述打断了:珲披甲带兵之人,有精兵利刃在手,不能守护一方平安,珲实惭愧。
二郎就知道事情不妙了,韩珲在推锅,祸事要落到大哥头上了!
谢青鹤也没有偏向谁,指了指那只茶案,问:城破之时,你俩就坐这里喝茶?
大郎再迟钝也知道谢青鹤是生气了,跟着韩珲屈膝跪下。
这就是默认了谢青鹤的推测。
连二郎都觉得这整件事荒谬至极。韩珲带着三千黑甲骑士,完全可以阻止叛军入城,他却跟大郎坐在文庙的棋亭里喝茶,一直到叛军杀进城来烧杀抢掠一番,黑甲骑士才出面杀死叛军、恢复秩序?
你这是要收买人心么?这是二郎唯一能想得出来的理由。
韩珲并不肯抢先攻讦大郎,反而是梗着脖子低着头,一副惭愧得要自杀谢罪的模样。
他既然敢这么演,理亏的必然不是他。
谢青鹤站在棋亭一侧,看着亭子下边碧青的深潭,说:说吧。闫欢是王寡妇后嫁丈夫的兄弟,与今天的事又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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