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恐怕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栽在王寡妇和大郎的手里。
谢青鹤见伏传在地上跪了许久,有些担心他的膝盖。
也是快二十岁的年纪了,不像小孩儿那么身轻骨软,年纪大了罚跪是很难受的。伏传又是个实心眼,低头老老实实地跪着,并不会故意调整重心让自己膝盖舒服好过些。
你先站起来吧。师哥跟你说话,并不想让你难过。谢青鹤也不避讳自己的顾惜。
伏传犹豫了片刻,还是站了起来,低头道:我做了这样的蠢事,也不配让大师兄训诲。
这就是故意的了。当初在观星台,伏传就这么闹过一次。那时候二人还未定情,伏传也是真的做了蠢事,谢青鹤才说他一句,他掉头就跑,认为自己不配被教训。若他真的不想让谢青鹤管束,这会儿也该转身就走,非要站在谢青鹤面前说自己蠢得不堪教,实则还是心里难过,不能宽恕自己。
谢青鹤只好在榻前坐下,拍拍榻沿:来?
伏传还踌躇了片刻,到底还是忍不住,蹬去鞋子,蜷缩在榻上,枕着谢青鹤的腿上。
自从那日在马车上被师叔开解过之后,这就是二人谈心时最亲密的姿势了。每每伏传难过,无法排遣,难以消化的时候,谢青鹤就让他躺在自己膝上,摸摸他的脸,给他讲道理。
如今二人又恢复了这个姿势,伏传才挨着他温热紧实的大腿,人就有些晕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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