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来的人是谁,就冲此人驱赶所有邸店住客,赶走经营邸店的掌柜与店小二,把整个邸店都换上了他自己的侍人的这份儿狂妄恣肆,就让谢青鹤感觉到冒犯与不满,心生不悦。
只是谢青鹤城府修养极深,外人很难轻易看出他的喜怒。
连走在他身边的伏传也只顾着低头看楼下大堂的来人,没有注意到他的不悦。
邸店的地上一楼是待客歇息的饭堂,二郎坐在一张饭桌边,正与一个气度从容的华服官人说话。
听见楼上谢青鹤与伏传出门的动静,两人暂停了交谈,齐齐站了起来。
大师父,小师父,阆大人来拜见。二郎高兴地说。
他与阆泽莘是老交情了,当初分别时,阆泽莘前途缥缈,生死未卜,二郎很有些诀别的感伤。
如今久别重逢,阆泽莘活得气派又滋润,又有心讨好二郎,跟他聊了一会儿,二郎就被逗得心花怒放,冲着谢青鹤和伏传回禀时,也忍不住将故友重逢的喜悦带了出来。
阆泽莘则解释道:我叔父与萧、田几位大人目下都在朝。今日大朝会,他们要去宫中站班,全都出不来。只有我位卑职小,偶然告假辞了出来,倒也不会耽误天下大事。
说话间,谢青鹤与伏传都已经下到一楼。
阆泽莘上前施礼:拜见两位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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