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青鹤点点头。

        闹出这么一场的人是阆泽莘,还真不使人意外。

        谢青鹤还记得他从前闹的蠢事。

        比如刚刚救回一条命,就把给他翻身擦身的二郎骂了一遍,责怪身为贱民的二郎不该拿屁股对着他,责怪二郎给他擦身的毛巾不够细柔奢贵,还挑剔吃得不好,喝得不对

        后来阆泽莘在小院儿是被迫接受了现实,不得不脚踏实地地过上贱民生活。

        现在重新过上了养尊处优的日子,打小养成的贵人排场又摆出来了。

        不管阆泽莘出身如何,是否是家庭教养使他成了这样的排场,谢青鹤都不会认同他这样嚣张跋扈、肆意扰民的作派。如皇帝出门非要清场,是怕暗蓄刺客失了国本,清场花费的人力精力反而比不清场要少。他阆泽莘不过一介世家公子,有什么必要如此滋扰百姓?

        哪怕就目前来看,阆泽莘清场包店带一堆侍人来服侍,很可能是出于好意,为了迎接他的归来,希望他宾至如归、感觉到家的温暖,谢青鹤依然不认为这是一种礼遇。

        楼下就是吃饭的地方。

        谢青鹤与伏传刚刚坐下,马上就有阆泽莘带来的灰袍侍人上前。

        侍人们熟练轻柔地铺好餐垫,将早已准备好的餐食一一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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