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在谢青鹤看来已经很明显了。

        不管焦夫人说的是真是假,她说了那么一场骇人听闻的人伦惨剧,既有母杀子,更有夫杀妻,把原时安绕得云里雾里,但,她的目的,并不是推锅给大焦氏、为自己脱罪辩解,而是竭尽全力想要掩饰她所知法脉的来源。

        她在保护她的师父。

        然而,她学的确实是个半吊子,她根本不知道寒江剑派的传承多么深厚可怕。

        旧如意已经到了谭长老的手里,在谭长老眼里哪还有秘密?

        焦夫人不着痕迹地捏了捏手指。

        原时安则马上醒悟了过来。迁西侯和焦夫人的说法都是一面之词,找真相是要讲证据的,一旦查出在旧如意上施法的人究竟是谁是他的母亲,或者不是他的母亲,对他来说意义重大自然可以窥见真相的一角。

        唯独迁西侯冷眼旁观,对此根本不在意。

        在焦夫人讲述的故事里,她的姐姐会做害人离魂的秽物,她的母亲更是精通压术,可以指点她把初次离魂昏迷不醒的原世子救回来。听起来,这就是一个很完整的血亲法脉传承,以母传女。

        谢青鹤观察着在场众人的脸色,问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焦家的老夫人,世子的外祖母,已经不在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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