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时安领悟到谢青鹤这句话里的重点,略显激动:外祖母已经死了六年。
焦家老太太已经死了,无论焦夫人怎么泼脏水,她也不能从坟地里爬出来替自己辩解。
死无对证。谢青鹤说。
焦夫人神色冷漠,说:我竟不知道,我娘早死了两年,也成了将我证伪的理由。
她看着谢青鹤,嘲讽道:你曾祖生了你祖父,你祖父生了你父亲,你父亲又生了你就因为你曾祖父或是祖父都已经死了,你爹就不是你曾祖父的种了?你爹是外边抱回来的野种?
当面骂人父母,这是极大的冒犯。焦夫人是故意激怒谢青鹤。
哪晓得谢青鹤眼皮都没抬一下,继续说道:谭长老昨天上午就查实了原世子离魂之上的灵源,焦夫人将旧如意埋得再是严实,再是遥远我初到京城不知道远近,飞龙庵是在什么地方?一个来回要多长时间?
原时安马上回答道:飞龙庵在城郊二十里外,若是坐车,来回得一天。快马也得半天。
谭长老的脚程自然比坐车骑马更快。咱们不妨猜一猜,算上来回的路程,寻找时耽搁的功夫,谭长老究竟要花多长时间,才能找到这柄藏在秽物里的旧如意?
一天一夜?从昨天上午找到今天上午,才匆匆忙忙来侯府问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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