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蒋英洲的记忆,蒋二娘曾经说过,徐浓只在闺房里殴打她,打完了特别兴奋,平时不动手都不能行房,这年月白日宣淫也是一种丧德的罪行,蒋二娘回家应该不会马上就挨打。
他也不好这时候就阻止蒋二娘回家。
毕竟,他表现出来的也不是一刻不能离开蒋二娘,演戏也得符合常情。
待会儿天快黑的时候,我说头疼,你去吵娘,把二姐叫回来。谢青鹤说。
不让蒋二娘在婆家过夜,应该是安全的。
今天叫回来了,明天白天回去布置祭祀,午饭时再去把二娘叫回来,祭祀这事就能绕过去了。
何况,接二连三地把蒋二娘从婆家接走,也能最大限度地刺激徐浓身为丈夫的自尊心,促使他理直气壮地上门要人。毕竟从法理上来说,蒋二娘已经不是蒋家人了,是徐家人。徐浓对她拥有全部的权力,就算他把蒋二娘卖去妓院,蒋家人也只能花钱去赎,不能说徐浓不能卖。
蒋幼娘得了准信,才慢慢安定下来,守着窗户等天黑:天怎么还不黑
好不容易熬到夕阳渐斜,蒋幼娘直接奔了出去:娘!弟说头疼得很,是不是把晚上的药先篦出来给他喝了?
张氏慌慌张张地进门来看,谢青鹤装得那叫一个可怜,小脸煞白,嘴唇乌青,捂着头喊二姐姐。
你,你快给弟弟端药,我去把你二姐叫回来!张氏跑得比蒋幼娘还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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