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青鹤万万没想到的是,事情以一种他完全没想到的展开,朝着他设计的方向飞奔而去。

        徐浓天生就带着不打妇人、不听妇人惨叫就硬不起来的弱症,从前没娶妻时不懂得这事的美妙也罢了,自打娶了懂得隐忍的蒋二娘之后,他就过上了夜夜笙歌的好日子。哪晓得小舅子生病,老婆回娘家快半个月,他就素了半个月这是成亲之后,过得最难熬的半个月。

        把蒋二娘带回家之后,他老娘在堂屋折黄纸,他就抱着蒋二娘回屋,巴掌拳头照着衣裳遮掩住的地方雨点儿似的落下。蒋二娘被他打了几年,控制了几年,在他面前毫无反抗之心,只会逆来顺受。

        偏偏谢青鹤装得太过可怜,张氏爱子心切,心焦火燎奔到女婿家里,径直推门进去,急吼吼地要女儿跟着自己回去。徐母出来接待她,她说了家里着急,徐母倒真是个和善人,听说亲家儿子病得不好,也支持儿媳妇家去,问题是,儿子和儿媳妇正忙着呢。

        张氏是农妇出身,没那么多讲究避忌,居然就去敲女儿女婿的房门:浓儿,快些叫你媳妇出来!她兄弟头疼得不行,必要她去救命!又笃笃笃一阵狂敲。

        徐母觉得这事不大好,可是,亲家母这么着急,救命的事也不好去阻止,只得在旁尴尬地陪着。

        屋子里的徐浓也憋屈极了。

        他这事上本来就弱,好不容易有了点感觉,正在兴头上,居然被丈母娘找上门来!

        还疯狂敲门!

        蒋二娘更是慌了神,七手八脚地要起身穿衣裳,也不肯再顺从丈夫的指令。

        徐浓被那敲门声刺激得心烦意乱,蒋二娘的不配合更是让他怒火中烧,正在狂躁的时候,门外的张氏居然越来越过分,在那儿喊:你俩穿好衣裳没有?二娘!快些出来!青天白日的知不知道羞耻?这才几天没见男人就荒成这样?你兄弟在家快要疼得死了,你倒是逍遥!小贱蹄子,快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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