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以、继、圣。庄彤念了一遍,觉得蒋先生真会拍马屁。
这四个字送给他爹庄老先生都差点意思,送给刘钦?只怕刘先生不敢要。
谬赞谬赞,不敢当不敢当。刘钦嘴里说着不敢当,满脸欢喜,笑得嘴都合不拢了,那架势恨不得把谢青鹤从书桌边挤开,他马上就要把那副字收走,哎呀,这怎么当得起!明日,明日就给蒋小郎送润笔来!我这字儿我得亲自来装裱,就挂在我那正堂上!
谢青鹤想起小师弟,饮宴说话的心思就淡了许多,放下笔回了席上,说:敢为庄公子请脉。
庄彤连忙跟过来,躬身道:弟子不敢。
庄老先生也帮着说:他既然要随蒋先生学艺,也要叙礼。
谢青鹤只好说:庄彤,过来把脉。
切脉之后,谢青鹤又问了两句,得知庄彤是在母亲病故后伤心过度,受寒发热咳了大半年,从此以后身体就虚弱了下来,每到母丧忌日前后就病倒,症状也就是咽肿咳嗽,吃多少药都好不利索。
清肺化痰的药吃了不知多少。庄老先生是真的担忧,都说肺里有痰没清出来。
若是谢青鹤修为仍在,推两掌就能把积攒体内的痰液拍出来。这会儿是真没办法马上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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