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吃药难及腠理,此病仍坐在营卫之间。谢青鹤没有耐心给庄彤做食疗,也没有开方子,今日夜深了,我略有酒意,你也精神不足,改日教你一套养身保全的内练法门,用心些,三五个月能除旧患。

        这说法就让庄老先生和庄彤都很意外,这位年轻轻的先生,他还真的懂得炼气之法?

        谢青鹤已起身告辞:今日多谢款待,明日再来拜见。

        庄老先生还盼着他能把儿子的病治好,对他甚为礼遇,亲自提灯相送,刘钦与庄彤也都跟着,另还有眠儿绊儿两个书童提灯相随。谢青鹤劝了几次都劝不动,只好让他们热闹非凡地送到门口。

        深夜值门的不再是书童,而是身材魁梧的家丁,庄老先生吩咐他:去把马车套上。

        又吩咐庄彤:你带着绊儿,把你先生送回家去。

        庄彤躬身应是。

        谢青鹤拒绝道:我就住在前边不远,家父托关系才赁了三间房,本是方便我来读书。

        庄老先生又忍不住笑:如今不读书,来教书也是一样。家里地方宽敞,住得开。今日太晚了,明天蒋先生来看一看,子重安排的地方好不好。若是不好,家里各处任先生挑选。若是好,不如就搬了过来住。方便就近照顾庄彤治病强身。

        谢青鹤哪里愿意过寄人篱下的日子,打个哈哈绕了过去:好,明日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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