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静却在此时抬起头来,替原时安说请:蒋先生,不是他偷懒不练字,他家
原时安低声道:贺兄。
贺静只好闭嘴。
谢青鹤问道:是有难言之隐,不可告人么?
原时安毕竟还是很想跟随谢青鹤写字,犹豫片刻之后,说道:倒也不是不可告人。某四岁开蒙,五岁执笔写字,也曾醉心书法。此后家里生了些变故,专心生计,无暇他顾。
他看着自己写的字,已经尽力去写了,却也看得出来,与从前巅峰时相差太远。
字之一道,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先生责怪得有道理。我如今家累已无,仍旧散懒不敬,终日饮酒作乐,并未想起翰墨笔端。昨日拜访庄兄,约定今日来拜见先生,我也不曾铺开纸墨事先润笔,临时提笔,一纸荒唐。先生厌我惫懒怠惰,见字不端,我是该担着的。原时安诚恳地说。
他还是想拜师,只是刚开始不好意思对着少年模样的谢青鹤说好话。
这会儿有了个梯子让他踩着,原时安马上就跟了上去,认错态度非常端正诚恳。
谢青鹤听着点了点头,突然说:束脩要丰厚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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