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凡年高德劭的老先生都耻于谈钱,像谢青鹤这么直白要高价学费的,还真是非常少见。这句话把在场几个人都震惊了,原时安也呆了一瞬,才不迭答应下来:是,是,多谢先生。
到贺静交卷时,谢青鹤就非常满意,就着那幅画那笔涂了几下,直接就教上了。
原时安与庄彤也都懂得作画,谢青鹤在贺静画中涂抹的两笔不啻于点睛之效,不止贺静看得拍大腿叫绝,原时安也庄彤也各有所得。
谢青鹤对贺静递来的这幅画就珍惜许多,小心地捧着,笑道:你么,交一条五花肉就行了。
贺静连忙起身拜师,乖乖地说:先生,我家有钱,束脩也是极丰厚的。
众人皆笑。
谢青鹤一连半个月都守家不出,晴天就让庄彤步行来家里修行,雨天就叫庄彤坐车来上课。贺静与原时安也是隔天就来家里上课。自从接待了庄老先生和刘先生之后,刘钦也喜欢傍晚溜达过来,陪谢青鹤喝点小酒,下上两盘棋,谢青鹤喜欢听他说老家的故事,也就不嫌他麻烦,欢迎他来做客。
舒景原本担心那群混混想不开来,趁着家里没人来堵蒋二娘。
谢青鹤这么经营一番,家里常日都有马车停驻,来来去去都是庄园的几位先生公子。
现在整个羊亭县都知道这刚赁出的小院,新住家是庄家的贵客,一位很了不得的先生,哪里还有混混敢来撒泼招惹?再是乖戾的混子,也只敢欺负身边够得着的人家。一旦跃了层级,自然心生敬畏,这是千百年世家权贵带来的威吓。
谢青鹤喜欢在院子里授课,架不住有时候也要下雨。蒋二娘把西厢剩下的两间房收拾出来,充当待客教学的地方,不等她去买书桌椅子,财大气粗的原时安就差下人把家具送来了,一一安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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