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家下人连忙把原时安的两只脚抬起来,跟老嬷嬷赔罪:好了好了,提起来了!
门口的火已经烧起来了。
枯草干柴之上被浇了不少火油,火势一起就熊熊燃烧,温度瞬间升高。
谢青鹤把附近抱柴点火的家丁都撂倒在地,他足尖一点,人就能在墙上笔直行走,贺静与一帮子下人可做不到这一点,想要突围颇为困难。
贺静正在头皮发麻的时候,下人们都纷纷跪了下来:先生只管带公子和世子离开!我等自寻出路!
贺静还来不及感动,谢青鹤飞起一脚踹开了坚实的院墙。
目瞪口呆中,裂开的院墙砖石带着外边起火的木料,倏地飞出去二十尺远。
谢青鹤就沿着起火的院墙一截一截地踹,踹得起火的木料飞得到处都是,活生生给被火势掩埋的院子清出了一条通路。这时候地板在高温炙烤下仍是滚烫,贺静背着原时安跑了两步,烫得他一边嗷一边跑得飞快:烫,哎哟,烫,脚烫熟了
也不知道谢青鹤从哪儿找来了一缸水,噗地洒了过来,恰好泼了贺静一脸。
贺静张嘴喝了一口:烫嗝儿
谢青鹤已经清出了前路,把贺静背上驮着的原时安接了过来,说:跟我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