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时安的嬷嬷指路:那边有条小路直通后门。

        谢青鹤并不打算走门。他自认今日吃了不少委屈,迁西侯府又是抽魂又是放火,这么欺负他的徒弟,已经惹出了他的真火。背着原时安只顾往外走,面前有墙就踹墙,有门就踹门,若有不长眼的家丁前来阻止,必然伤筋动骨,躺在地上再不能起来。

        贺静与一种下人仆婢刚开始有点胆战心惊地跟着他,见他神挡杀神,佛挡杀佛,渐渐地也就心情愉悦地抖了起来自打原时安无故昏迷之后,为了保护原时安,原时安的下人们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身为好友也是外人的贺静更是吃了无数的委屈,这鸟气终于喷出来了!

        当迁西侯府立在谢青鹤面前的最后一堵墙也被踹飞之后,外边就是京城大街。

        他硬生生将迁西侯府从中路打穿了。

        谢青鹤背着原时安站在路边,从他所在的位置,直接就能看见原时安寝起的院子。

        四散的木料带着不易扑灭的火油,在迁西侯府四处点燃,早已是火光四起。谢青鹤的目光则宛如利箭直刀一般,刺入了原时安寝起的成渊阁。

        今日救命在先。点火驱赶之辱,他日必要讨还!谢青鹤一字字说。

        贺静听得咋舌。你火起来给人家迁西侯府都打成两半了,街上平民百姓站在外边都能看见大半个侯府的格局隐私,简直是骑在迁西侯府的脸上打。到底谁辱了谁啊?嚯哟,您还很生气呢?

        谢青鹤回过头看他。

        贺静才醒悟过来:啊,对对,咱们去城郊。我娘有个陪嫁园子在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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