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二娘不禁笑了笑,说:好好,二姐一直照顾你。以往弟弟都是大咧咧地喊她二娘,从来不曾叫过姐姐。这会儿不单叫了姐,还那么黏糊糊的叫二姐姐,真是听起来怪可爱的。

        谢青鹤又拿起她的手,放在自己太阳穴上。

        连这个动作蒋二娘都觉得很可爱。因为,以前弟弟都是硬邦邦恶狠狠地命令。

        如今弟弟满脸依恋,软软地拿过她的手,带了几分哀求地放在头上蒋二娘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示弱可爱的弟弟。想来是真的生病了,凶不起来了。

        蒋二娘把从前受过的委屈全都忘得一干二净,无比虔诚用心地继续给弟弟摁头。

        自家亲姐弟,难道还有隔夜仇?家里就这么一根独苗啊,可不得宠着么?

        谢青鹤迷迷糊糊地真睡着了。

        等他一觉醒来,还没睁开眼,就听见三个熟悉的声音在聊天。

        不止二娘、幼娘在,连蒋元娘都回娘家来了。可见蒋英洲病倒之事,惹出了多大的风波。想来是蒋二娘要照顾弟弟,所以姐妹三人都在一个屋里小声说话,怕吵醒了弟弟,声音很轻。

        改日我让你们姐夫去跟妹夫喝顿酒,说和说和。娘是苦出身,节俭惯了,但凡家里宽裕,也不至于这么抠唆蒋元娘轻声细语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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