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的事。自家人哪里就贪那一口肉了?也不曾亏了吃喝。他不会放在心上的。蒋二娘说。
正是呢,我看妹夫也不是那么小气的汉子。给弟弟看大夫抓药的花费你都出了,再后来给弟弟买鸡鸭鱼肉补身子、再请大夫的银子,都由我来出。妹夫辛辛苦苦打个家具也不容易,平时我回来得少,家里也是你照顾得多,听三妹说,家里酱油都是你来买。蒋元娘说。
那能花销几个钱?自家亲娘老子,不得供养孝顺么?蒋二娘说得爽快,却默许了大姐出钱支持后续的提议,咱们到底也是出阁的妇人,说要回家侍奉爹妈也罢了,单为了照顾兄弟,我婆母那边是不大高兴银钱上只能姐姐多费心了。
大姐出钱,二姐出力,这事才说得过去。否则,蒋二娘还真不好去跟婆婆交差。
蒋元娘安慰道:你那婆母已是阿弥陀佛的和善人了,遇上个刁钻的,只因兄弟坐病就回娘家照顾,那不能够。
冷不丁听蒋幼娘冷笑道:姐姐们也是太孝顺。孝顺爹妈也罢了,几时听说出嫁的姐姐还得孝敬兄弟的?他自打考学开始就作妖,我瞧着就是考不上,各处找补呢!昨天还龙精虎猛对我拳打脚踢,早上还站得挺直地出来吃早饭,两个馒头一碗粥,结结实实地吃下去阿娘回来他就病歪歪了。
蒋元娘和蒋二娘都惊呆了,一时没说话。
蒋幼娘又说:姐姐们既然嫁人了何不好好过自家的日子?俭省几个体己钱,自己花用也好,有了孩子给孩子花用也好,何必来填这个无底洞?你们节衣缩食抠些银子送回来,那一个
谢青鹤没有睁眼,也知道蒋幼娘必然是在对自己指指点点。
下馆子,吃席,还招待他的狐朋狗友一起吃。我们在家喝稀饭吃咸菜,他对他那些酒肉朋友倒是大方,百个钱的碗蒸肉,说吃就吃,吃不完还赏了店小二吃想过端回来叫我、叫我们娘吃一口吗?大姐夫不说,只怕二姐夫也没有他这么阔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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