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身平民本就是两种难以逾越的阶层,在蒋二娘看来,弟弟和赵家硬碰硬必然要吃亏。
小妹的眼睛已经这样了。蒋二娘擦了擦眼泪,捡出一条性命,已经是阿弥陀佛保佑。你好好儿的不要招惹是非,我和她下半辈子才有依靠。你若是再出点什么事我和她要怎么办?爹娘只有你一个儿子,你是蒋家的独苗,咱们义勇不起啊,弟。
谢青鹤安慰道:二姐姐不必担心,我自有打算。
蒋二娘哪可能不担心,忧心忡忡地看着他:你想做什么啊?
谢青鹤不漏半点口风:什么都不做。
屏风外边。
听见蒋二娘带着哭腔劝谢青鹤冷静三思,贺静不自在地挠了挠头。
这事儿基本无解。
他带着人去迁西侯府跟原时祯打架,谢青鹤甚至在迁西侯府杀了人,把迁西侯府砸个对穿,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迁西侯府至今都没有派人来找麻烦那是因为这事背后有原时安撑着。
如果原时安没能顺利醒来,贺静也得吃不了兜着走。
谢青鹤在整件事里充当的是打手角色。外人看来,谢青鹤和跑出来给原时祯撑场子的辛仲道一样,都是花钱雇佣的江湖下流。非要类比,在贵人眼里,一个谢青鹤大概能和一百个家丁划等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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