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盛世权贵的骄傲。

        就算你单人匹马再能打,能对抗整个朝廷吗?能对抗代表朝廷的律法吗?

        所谓的战力,没赶上建功立业的好时候,不能转化为军功与爵位,那就没有任何意义。

        谢青鹤一手破坏了迁西侯府对原时安的谋害,迁西侯府最终小心注意的人也只有两个,一是已经苏醒的原时安,一是母家能搭上魏国公府的贺静。谢青鹤?不过是一把刀,上不了台面。

        谢青鹤的身份就注定了他不会在律法上得到任何支持。

        赵小姐的所作所为确实很使人震惊,可想要替蒋幼娘讨回公道,根本不可能。

        奴告主的性质十分恶劣,与子告父等同,甭管有没有道理,上堂先坐罪受杖,打上一顿再说打死倒也不至于,打残废的例子比比皆是。就算蒋幼娘熬过了这一关,事情发生在深宅大院之中,所有人都是赵小姐的奴婢。蒋幼娘说赵小姐戳瞎了她的眼睛,谁能为她作证?

        这事最好的结局,无非是赵小姐赔偿蒋幼娘几个银子,把卖身契还给她罢了。

        面对这种结果,谢青鹤肯善罢甘休么?

        贺静觉得,以蒋先生的脾性,只怕是难。

        他突发奇想,拿手肘去挑原时安,贱兮兮地说:要不,你把那毒妇娶回来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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