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夜宵之后,蒋二娘守在蒋幼娘身边,女眷都在屏风内侧休息。

        贺静自认为聪明地把服侍自己的下人都驱赶了出去,点了一盏小灯,陪谢青鹤喝茶聊天磨时间,聊得昏昏欲睡。待街边响起二更鼓时,谢青鹤吹了灯,贺静就卷起凉被,二人挨在凉榻上一起睡了。

        熄灯后。

        贺静一直睁着眼睛,兴奋地等着谢青鹤的动静。

        哪晓得谢青鹤一直都在睡觉,丝毫没有夜行的意思。贺静左等不动,右等也不动。过了一刻钟,两刻钟,三刻钟贺静越来越焦急,忍不住轻轻去拉谢青鹤的被子,压低声音问:先、生?

        拉住被子之后,没得到谢青鹤的回音,贺静忍不住伸手去摸。

        一摸是被子,二摸还是被子,摸透了之后,才发现躺在自己身边的,居然全是被子!

        哪里还有个鬼的蒋先生?!

        贺静大吃一惊,心知自己坏了事,赶忙把扯开的被子重新拢起,恢复成似乎有个人躺着的模样。

        把被子卷好之后,贺静还是不迭责怪自己手欠。他怎么看都觉得,他堆的被子没有先生堆出来的倒卧人影儿那么惟妙惟肖。说好了给先生打照应,结果照应没打好,尽坏事了!

        等贺静从堆被子的噩梦中苏醒之后,夜已经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