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起用拄杖将桌上所有灯盏杯具扫得粉碎,面色狰狞:你是我的夫人,还是刺客的夫人!
花氏是谢青鹤放跑的。
去东楼搬詹玄机做救兵,也是谢青鹤的想法。
这一切都与姜夫人无关。
谢青鹤闻声就要往外跑,被茜姑一把抱住,死死按在了内室:小郎君,不要,不要出去。
谢青鹤竟然挣扎不开。
门外姜夫人居然没有辩解,默认了陈起所说的一切罪责,半晌才说:妾所作所为,皆为夫君贤名。夫君既有争霸之心,问鼎之志,岂能为了区区一个刺客,落下擅杀残虐的骂名?
你若为我贤名着想,为何不思进言劝诫,反要偷偷行事?不过是撒谎!搪塞!
陈起愤怒之下,将拄杖朝着姜夫人头脸挥击,在旁的使女帮着挡了一下,也没能彻底挡住,生铁铸成的拄钉擦过姜夫人的脸颊,倏地豁开一道口子。
谢青鹤听声不妙,门外又响起使女慌张地哀求声,他也急了:快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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