茜姑一时没注意,就觉得手臂一麻,不自觉地松开。
谢青鹤飞奔着冲了出去:阿母!
姜夫人大吃一惊,见他跑得这么快,实在是没机会把他推回去了,只好大袖一张将他搂在怀里,死死护住:你怎么出来了!
来人,把这个小畜生拖出去!陈起喝令。
跟在陈起身边的卫士都很犹豫,家主唯一的儿子,府上唯一的小郎君,这是好动手动脚的么?
陈起冷笑道:刺客已死,花折云也已逃出相州,如今府上只有这一个后患奸细。快些拖出去乱棍打死!这一句话,直接就把小郎君贬为包藏祸心的刺客之后,卫士们不得不上前了。
姜夫人死死抱住他,说了陈丛记忆中印象最深刻的那句话:儿是夫君世上仅有骨血,托花氏体腔而出,譬如珍珠出于蚌壳,莲花出于污泥,岂有以腥臭泥沙见罪珍珠白莲的道理呢?
陈起呼哧呼哧地喘着气。
他被刺客伤了根本,日后能不能人道,能不能再有子嗣,大夫也无法断言。
若是不能了呢?这个带着花氏骨血的贱种,就成了他在世上唯一的血亲子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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