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静吭哧吭哧不敢回答。往日跟原时安混在一起的时候,有空还会捉笔消遣一二。现在老婆孩子都在一起,要给儿子开蒙,还要应付糜大小姐,哪里记得起来画画?
谢青鹤训了他两句之后,又忍不住笑了笑,说:这于你本是消遣的东西,倒也不必这么认真。随心所至吧。以后也不必来我这里做功课了。他日再来找我看画,一笔千金。
贺静连忙赔罪:先生息怒。这几日我是偷了懒,家里妻儿初来乍到,不大适应环境,我就多陪伴了些时候,顾不上画画
你莫不是觉得一笔千金太贵了些?谢青鹤问道。
贺静被问得一愣:不是啊,先生,您是生气了,我不得求您息怒么?
我没有生气。作画与你不过是个闲暇时的消遣,你喜欢画就画,不喜欢画就撂下。既不耽误你吃饭,也不耽误你谋生。与我来说,关系就更简单了。你画得有进步,我教得有价值。
说到这里,谢青鹤指了指书案上的山路艰行图:看你这样的东西,是在浪费我的时间。
你若是觉得束脩都交给我了,无论你手生成什么样子,交给我看,我都得替你找补。那以后你兴之所至想要作画请教的时候,就多出些银子。我这就把你从前给的束脩还给你?谢青鹤问。
贺静连忙摇头:不必不必。先生,我知错了,我都听先生吩咐。
这一日,谢青鹤也没有留他俩吃饭,庄彤与贺静在天黑之前告辞离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