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幼娘被他盯得坐在席上连笔都拿不稳了,没好气地说:我错了,我错了,我闭嘴!
谢青鹤方才缓缓走进门,从袖子里掏出一块冬瓜糖,塞进蒋幼娘嘴里。
蒋幼娘哭笑不得。
谢青鹤从头到尾没说一句话,背身走得远了,蒋幼娘嚼着嘴里的糖,有点甜。
谢青鹤在庄园谋了一份教职,每年三、四、五月,隔日在庄园授课半日。
等他在家安顿几日,在庄园熟悉好情况,正是开课时,已经是三月中旬。春暖花开,风气正好。他上课什么都教,四书五经,天文地理。有不少学生是冲着制文来学,问他为何不教制文。
谢青鹤好笑地说:下一科尚在两年之后,着什么急呢?
有学生怀疑他盛名之下其实难副,庄彤考中状元跟他没什么关系。也有学生怀疑他是心胸狭隘,不肯将制文之法公开传授。一时间议论纷纷。
作为谢青鹤的迷弟之一,刘钦对此非常生气,天天都在抓着背后说小话的学生打手板。
谢青鹤不得不请他吃酒,劝他不必在意:师徒之间讲究缘分。我在庄园授课有教无类,他们愿意来学是好,不愿来学我也少费些心思。刘先生何必大动肝火,平白气坏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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