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钦吃着谢青鹤的宴请,听着市妓唱的靡靡之音,嘿了一声,说:不瞒你说,我是恨他们有眼无珠。做人学生的挨几下手板有什么打紧?谁人读书不挨手板?这几个不知天高地厚、有眼无珠的蠢货,错过了蒋先生你的课,那才是最大的惩罚。

        谢青鹤难得被噎了一回,失笑道:倒是我自作多情了。

        一顿酒吃过之后,刘钦就不追着说小话的学生打手板了。

        谢青鹤的课堂是完全放养的状态,学生爱来就来,不爱来他也从来不点名过问。学生少就在小轩里上课,学生多了坐不下,趁着春色好,还带着学生们去花园里随意歪着上课。

        只有一条规矩,他在庄园的时候才是先生,任谁来求教都有问必答。

        一旦离了庄园,他就不负责任何学生的问课求教。

        到五月底,谢青鹤就准备结课。好几个一直跟着他读书的学生都念念不舍,说要去庄老先生处请愿,要庄园多聘蒋先生一些时间,不能因为蒋先生年纪小,没有功名,就看轻了他。

        谢青鹤被这批铁憨憨学生弄得哭笑不得,说:倒不是庄老先生不聘我。是我自己不愿。

        学生们只是不信。

        趁着谢青鹤休课的日子,好几个学生联袂前往庄老先生堂上,跪地哀求,要求留下蒋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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